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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许之地

And I have promised to bring you up out of your misery in Egypt into the land of the Canaanites, Hittites, Amorites, Perizzites, Hivites and Jebusites —— a land flowing with milk and honey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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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境、创伤

我会做一些相似的梦,像反复改编同一个故事。有人告诉我这是创伤后潜意识中的侵入性思维。有时我不想承认这一点:如果我会被创伤,是否会说明我太软弱。可是我无法控制我会梦到什么,重复的梦像一个钟摆,总会在某时唤醒我的记忆。

电影中这样的情节太多了,重复的梦境有长有短,一些只属于个人和当晚,一些和现实深深交织,以至于无法分辨。但最特殊的是那些被同一个时代中的人们所共享的梦——或者说,当一个时代过去后,那时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。观众向塔可夫斯基写信:“谢谢你的电影《镜子》,我的童年就是那样……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你怎么知道我的童年?——《镜子》就是那个时代中所有人梦境的公约数和特征值,而一个人的梦境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他的童年。电影中印刷厂干净却破败的走廊给我一种瞬间的闪回与既视感,我几乎进入了他们的梦。但我想时代的梦境究竟难以言说与共鸣,因为在这场梦中,任何看似寻常的物品和情节对参与其中的人都可能意义非凡,或许会对应着某种创伤,未经历的人无从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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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、应许之地、何为真正生活

我会做一些相似的梦,像反复改编同一个故事。有人告诉我要宽恕、遗忘、要去适应这的一切,可一次次重复的梦境、漫山遍野的穗宗楼与勋宗楼、令人窒息的人和事不会宽恕我。就像拉美西斯不会宽恕摩西,所以摩西只能离开,离开埃及,越过红海,终至应许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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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ut where is my promised land?
我在新闻中看到,在最近结束的日本参议院选举中,极右翼派别通过社交媒体上的引战、造势,获得了预期之外的大胜,得到了十四席的位置,统计结果中,投票者竟多是年轻人。与此同时,左翼的老年人们在京都的高温下演讲、宣传,真诚却收效甚微。世界变老了吗?这些左翼的老年人真正相信世界可以被改变,从这一点来说,他们比我们都要年轻的多。我感到一种低落、迷茫和无力混杂的情感——Where is my promised land? Where can I escape to? There is no new continent left for us.